第三章:柴房夜话与练气三层(2)

我有内射就变强的系统 · 共20章

朱斌没有著急。

他用舌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舌尖,像用脚尖试探水温。

沈秋蝉的舌尖微微动了动,像是想回应又不敢

他又碰了碰,这一次她的舌尖终于小心翼翼地迎了上来,在他的舌尖上轻轻点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缩回去。

“别怕。”

朱斌离开她的嘴唇,低声说

“……我没怕。”

沈秋蝉嘴硬道,声音却在发颤。

朱斌笑了一下,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沈秋蝉明显放松了些,她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不知道该放哪里,犹豫了半晌,最后轻轻地抓住了朱斌的衣襟。

她的舌头也开始主动回应。

虽然动作还是很生涩,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被动

烛火在两人身侧跳跃著,将纠缠的影子投在柴房的木板墙上。

松针在他们身下发出一声声细微的脆响。

朱斌的手从她脸颊滑到脑后,托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隔著灰布衣抚摸著她的脊柱

沈秋蝉的身体很结实——猎户家的女儿,从小在山林间奔跑,又在杂役院挑了两年水,身上的肌肉线条比那些外门弟子更加分明。

她的脊背挺直有力,脊柱两侧的肌肉在他掌心下微微绷紧又缓缓放松。

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沈秋蝉的呼吸完全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著,抓著朱斌衣襟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朱斌松开她的时候,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嘴唇被亲得微微发肿,眼角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呼吸”

朱斌提醒她。

“呼……呼……”

沈秋蝉试著调整呼吸,胸口起伏的幅度慢慢变小了些

她抬起眼睛看著朱斌,眼神里混合著羞怯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像一只第一次见到大海的小动物,既害怕又好奇。

“斌哥……你亲得好……舒服……”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立刻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朵一下子红透了,慌忙别过头去

朱斌的手从她背后绕到前面,摸到了她灰布衣的系带。

系带打了一个标准的杂役结,结实耐用但不好解。

沈秋蝉见了,咬了咬唇,自己伸手去解,手指却因为紧张而抖得不成样子,半天解不开一个结

朱斌握住她的手,示意她别急。

他自己来——一个一个结慢慢解,动作从容不迫,像在拆一件贵重的包裹。

沈秋蝉的呼吸随著他手指的动作越来越急促,但她没有躲,也没有低头,只是直直地看著他的手,看他把系带一根根解开,把衣襟一层层剥开

灰布衣散开了。

里面是一件糙麻布的中衣,浆洗得发白,但很干净。

朱斌轻轻将中衣从她肩头褪下,露出底下的肌肤

沈秋蝉的身体跟她的脸一样——不是那种养尊处优的白皙,而是常年劳作后被衣服遮住的那部分皮肤,比脸和手臂白一些,但依然带著健康的蜜色光泽。

她的肩膀很宽,锁骨深陷,骨骼比苏婉大一号,但线条依然柔和,透著一种干净俐落的美。

她的胸脯被一条自己缝的布裹胸包著

裹胸的布料很普通,针脚却细密整齐,显然是花了不少功夫。

朱斌的手指触到裹胸边缘的时候,沈秋蝉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很大——猎户女儿的手劲不是开玩笑的

但她没有推开他。

她只是停顿了一瞬,然后慢慢松开手指,垂下眼睛,轻声说了一句:

“我自己来”

她伸手到背后,熟练地解开了裹胸的系绳。

布料松开的瞬间,她深吸了一口气,胸脯的弧线完整地展现在朱斌面前。

她的胸脯不算大,但形状极好,挺翘结实,像两颗刚刚开始成熟的青桃

顶端的蓓蕾是浅浅的褐色,比周围的皮肤略深一些,因为紧张和凉意而微微挺立,周围一圈皮肤收紧了,浮起细密的颗粒。

朱斌伸出手,用整个手掌轻轻覆住了其中一只。

掌心的温热贴上她胸脯的瞬间,沈秋蝉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的身体绷紧了一瞬,然后慢慢松弛下来。

她的胸脯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发颤,柔软而有弹性,温度比苏婉略高——淬体丹的药力还在她体内缓缓流转,将她的体温维持在一种微烫的状态。

“斌哥的手……好暖……”

她咬著嘴唇说。

她的声音不再发颤了,反而多了一种质朴的坦率。

猎户的女儿不习惯拐弯抹角——舒服就是舒服,暖和就是暖和

朱斌开始轻轻揉捏。

他的手法比昨夜更加从容,五指交替用力,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乳腺。

沈秋蝉的胸脯在他的掌心中变换著形状,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哼声,像猫儿被顺著毛摸时发出的呼噜。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著,握住了另一边被冷落的柔软。

两根拇指同时在两个蓓蕾上打著圈……

时而轻轻按压……

时而用指腹摩擦。

那两个硬挺的小豆子在他的揉捏下变得更加坚挺,颜色也从浅褐变成了深褐,像是熟透了的树莓,在烛光下泛著微微的湿润光泽

“啊……嗯……斌……斌哥……好奇怪……酥酥的……”

沈秋蝉的腰不自觉地弓了起来,将胸脯更深地送进朱斌的手里。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张,齿缝间溢出一连串含糊的呻吟

这些呻吟不像苏婉那样婉转压抑,而是直来直去、毫无修饰的——舒服了就叫,好听了就说好。

猎户女儿的床上反应跟她的性子一模一样,直爽而热烈。

朱斌俯下身,含住了其中一颗蓓蕾

“啊——!”

沈秋蝉的腰猛地弹起来,撞上了朱斌的胸口。

她的双手本能地抱住了他的脑袋,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把他按得更紧

她的胸脯在他口腔中轻轻跳动,乳尖在舌尖的撩拨下硬得发疼。

朱斌用舌尖在她的蓓蕾上画著圈,从外圈慢慢缩到中心,然后用力一吸——

“嗯——!”

沈秋蝉发出一声长长的、带著颤音的呻吟。

她的腿猛地夹紧了朱斌的腰,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得像琴弦。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双腿之间渗出,浸湿了里裤的布料

朱斌闻到了一股陌生的气息——不是苏婉那种清甜的花香,而是一种更浓郁的、带著微微咸腥的体味。

那是她的味道,干净而原始,像夏天森林里的泥土与草木。

他的嘴唇从她的胸脯往下滑,没有放过她胸口的痣、肋骨的弧度、肚脐周围那一小圈敏感的皮肤

她的身体在他唇下一寸一寸地燃烧起来,蜜色的皮肤泛起好看的潮红,汗水从毛孔中渗出,将她蒸得像刚从热泉里捞出来。

他终于来到了她双腿之间。

里裤的裆部已经被濡湿了一大片,深色的布料贴在她身上,显出底下饱满的轮廓

朱斌轻轻将里裤从她腿上褪下,沈秋蝉顺从地抬起腰配合他的动作,褪裤子的时候两个人的手指碰在一起,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朱斌问。

“我在想”

沈秋蝉用手臂遮著眼睛,但嘴角却是弯的,“要是让刘大胖子知道我沈秋蝉有一天会在柴房里跟人做这种事,他那个猪脑子怕是当场气得冒烟。”

还有心情说笑,这说明她确实放松下来了。

朱斌也笑了,但动作没停——

他将里裤放到一边,分开了她的双腿。

烛光照在她双腿之间,一切都清晰可见。

她的毛发比苏婉浓密一些,卷曲而油亮,被淫水浸得湿淋淋的,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

底下是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色泽更深的嫩肉。

顶端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比苏婉的更大一些,圆圆的像一颗小红豆,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整个私处都湿透了——不是一点点湿润,而是泛滥的湿

黏稠透明的淫液从阴道口不停流出,顺著会阴淌到松针上,将身下的松针浸得发亮。

空气里弥漫著一股微腥微甜的气味,混合著松针的清香,形成一种奇特的、令人血脉贲张的混合气息。

“好多水……”

朱斌低声说。

“不许说!”

沈秋蝉羞得想捂住他的嘴,但手伸到一半就被朱斌握住了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

嫩肉的颜色从外到内逐渐变浅,最里面是鲜艳的粉红色,湿得发亮。

他伸出舌尖,轻轻点了点那颗暴露在外的小阴蒂

“嗯——!”

沈秋蝉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朱斌的肩膀挡住。

她的阴蒂在他的舌尖上跳动著

每一次跳动都伴随著她的身体一次轻微的抽搐。

朱斌的舌头开始认真地侍弄那颗小阴蒂——先是轻轻点触,然后用舌尖打圈,再用整个舌头覆盖住它缓缓碾压。

他的动作不快,力道也适中,但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地方

“啊……啊……斌哥……那里不行……太……太那个了……”

沈秋蝉的呻吟越来越大声。

她不像苏婉那样会压抑自己——舒服了就要叫,这是她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的双手抓住了身下的松针,松针在她掌心里被揉得粉碎。

她的腰不停地上下起伏,臀部撞击著松针铺成的地面,发出沙沙的响声。

淫水疯狂地从她的阴道中涌出,被朱斌的嘴唇接住

他用整个嘴唇含住了她的阴户,舌头探进阴道深处,品尝著她最私密的味道。

她的味道比苏婉浓烈,带著微微的咸和海水的腥,但同样让人上瘾。

“要……要去了……要去了……斌哥……啊啊啊啊——!”

沈秋蝉的身体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几乎弯成了一座桥。

她的阴唇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冲击著朱斌的舌尖。

她高潮的样子很猛烈——两条腿在空中踢蹬了好几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不加任何掩饰的尖叫,然后整个人软软地跌回松针上,大口大口地喘气